咨询展台桌布底下哥哥两指刮开嘉琮的浅处,舌头把后xue皱褶舔平,她眼前发白还得把表勾完,嫂子坐在旁边看手机替她答
“二。”嘉琮自己报,怕被问,“后面被舔平了。xue里还是两指。” “深吗。” “不深。刮到了。麻。” “水呢。” “流到他手上了。给mama看。” 溢曈把手机角度拨正。屏幕里是分开的腿、并拢的两指没入xue口、掌根盖着阴蒂、舌尖停在后xue那一圈被舔平的皱褶上。她看着,对下一位抬下巴:“咨询填这张。桌布别掀,线材在里面。” 那人站得很近。嘉琮必须把路指给他看。指的时候昀畅把舌尖浅浅刺进后xue,只进一个舌尖的分量,搅一下就退出来,再把被撑开的皱褶舔平。前面的两指没有退出。它们抵着浅处快速刮,刮到她小腹抽紧,xue口把指根咬住,又松开,吐出一股更热的水。 她没有出声。鼻音被她咽回去,只剩笔帽在桌上轻碰。 “三。”溢曈在她耳边起头,“自己说后面进了没有。” “进了舌尖。出来了。皱褶又被舔平。”前半句稳,后半句断了,“mama,我手不稳。” “知道。我帮你指。你负责张着。” 空档比她想的短。他改成两处一起紧。掌根磨阴蒂,两指在浅处弯刮,舌尖一次次刺进后xue又退出,每次退出都把水带出来,抹在股缝里。凉。黏。后xue被舔开以后合不拢,风一进去就麻,麻完又被热的舌面盖住。前面那一点被刮得发肿,刮一下就有尿意似的酸,酸完仍不是尿,只是水。她眼前发白,白到看不清表上的字。溢曈把她的手按在正确的一格上,替她完成那个勾,对外仍是温柔的:“她低血糖,我来。你们把姓名写上就行。” 有一个新生没立刻走,还问下午的摊位还在不在。嘉琮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