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猫4:你怎么这么好养(微拔出来)
阵才肯缓。 缓的过程同样细。先是最涨的那一圈稍微软下来,入口被扯着的疼变成酸;酸里仍含着他,稍一移动,就有积在里面的水顺着缝往外涌。她轻轻嘶了一声,把脸埋得更深。等那圈锁终于松开一些,他仍不退尽,只让她靠着,等她喘匀。她整个人还坐在他身上,腿心又麻又肿,稍微一动就有湿意往下淌,淌过被磨红的腿根,羞得她不敢看。 她吸了吸鼻子,抬手在他耳尖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。 他整个人一颤。那一颤带得体内残存的那一截也轻轻一顶。她又骂。 “这不算暗号。”他低声控诉。 “谁让你装听不见。” 她这才去端汤。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,被撑过的地方还合不拢,凉风一灌,她几乎站不稳。明觉伸手扶她。她没甩开。 汤已经有些凉了。 薇欧拉用两只手捧住陶碗,掌心浮起一层薄薄的绿光。热气重新升起来,她额前散落的碎发也跟着动了动。魔力不稳,光跳了一跳——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,乳尖在衣襟里轻轻擦着,又疼又甜。她自己知道为什么,偏不说。 他们没有桌子,便把皮箱横在膝前,一人坐在床上一角分着吃。坐下时布料擦过红肿的核,她睫毛颤了颤,装作去吹汤。老板娘只给了一把汤匙,明觉想去再要,她说算了,外头冷。 他便没有去。 她吃过一口,把汤匙递给他,自己低头掰面包。明觉看了看汤匙,又看看她,接过去时,耳朵悄悄热起来。 薇欧拉把汤里的rou找出来,这一回倒是看见了。她瞪他一眼,没拆穿。腿却在桌箱下不自觉地并着,并着也不顶用,湿意还在慢慢往外渗。 等碗里剩下最后一块,她熟练地舀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