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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也知道，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。小时候你总是一个人，你杀了多少小动物，打伤过多少人？可你不受教，况且你是我们家的孩子，谁敢教你？”

    “后来你终于不再打人，开始有一些正常人的娱乐爱好，我们都很感激，感谢你不打他，也感谢娇娇一直陪在你身边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样疼爱他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也只是不打他。除此之外，你贾瑰山做的那些事，比打他……又好到哪去呢？”贾江山捏了捏拳头，从喉间发出抽吸冷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实在过分。”

    似是被这话唤醒了沉睡记忆，零碎的片段中，金雕玉砌的小朋友不断尝试去牵她的手，一次一次，咫尺不及。

    真烦啊。

    烦他吵闹，烦他刺眼，烦不断有人跟在他身后，所以更加吵闹。

    贾江山婚礼那天，各路宾客纷沓而至，本就烦不胜烦，而身边的贺娇被人围绕，更惹人烦忧，声音穿刺耳膜。

    “你是贺娇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娇娇吗？”

    “贺娇，你真的好漂亮啊。”

    “娇娇，我跟mama说，你将来做我的老公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过分？”她抬起冰冷的眼，隐隐发红。

    “十多年，我事事迁就他，我变得不像我自己，甚至要屈他一头……可我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原本自在的一生被强加了这么个累赘，就因为你们觉得他为我好，从来没人在乎我想不想要，我的想法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和贺娇，自以为是的所做的一切，都让我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