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心就像漂浮的云,话说你们怎么这快就丢盔卸甲了(/日更、百珠和800收加更合并章)
灯把他们都照得没了藏处,汗、yin水和冷气吹出来的那点干冷的味混在一处,成了这个夜里特有的气息。 原锦的身体被顶灯切的像一块从山里起出的石头,肩是崖,胸是坡,腹是排得齐整的梯田,一直往下铺到胯骨那处收窄的隘口。皮肤是浅麦色的,被灯照出一层伪装的暖,连汗都显成了金。 他还咬着那颗乳珠的根,磨得极慢。软rou被含在唇齿之间,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核。湿热,饱满,涨得发红,被反反复复地含过舔过。 她半边胸陷进他口中,红粒在舌面上滚过来又滚过去,被顶到齿关那儿,含着,松开,再含着。 少女细白的手搭在他后颈,指腹插进那几缕垂下来的发里。 掌下是锁骨向两边拉开的深沟,像两道干涸的河床,沟里横着一层薄汗,被灯照得银亮。再往下,胸肌和腹肌之间落了一道暗河,从肋下直走到腰间那处窄窄的收口。 她的指尖顺着那道暗河下潜,却抬起眼,越过他的肩,往另一头去。 冉寻的裤腰松垮地挂胯,衬衫敞着,锁骨从领口下面露出一截。 李知冲他笑了,“冉寻。” 他没应,却是凝固了眸光,只看着她。 “你来,来亲亲我。” 冉寻只觉得浑身鲜血倒流,正从颈子往上走,走到耳根那儿烧透了。 这一整晚,这张嘴给他的东西要么扎人要么膈应。此刻她却冲他笑,两眼弯成两道月牙,睫毛压着眼皮往下垂,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一勺蜜。 原锦察觉到她视线跑偏,从乳尖上退开,唇与乳珠之间还连着一条细丝。抬眼往她目光的方向转,在冉寻脸上停了一拍。 “你往哪儿瞧呢。” 话落,低头一口咬住左乳根部。白软的rou陷进齿间,像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