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继母的在机车巷流水

塞进围裙，一叠递给陈金枝。

    「第二期。」蔡笸说。

    「第二期我缴了。」陈金枝说。

    「第二期你缴了，第三期。」蔡笸说，「第三期开张那天。」

    「开张那天钱进来。」陈金枝说。

    「开张那天钱进来是进我的抽屉。」蔡笸说。

    老廖把地图从口袋里抽出来，地图在他手里摊开，摊在柜台的铁架上，铁架的洞把地图顶出几个包。他用手掌把地图压平，压到台中的那个圈上，手指在圈上敲三下。

    「建国路那间，头期两沓半。」老廖说。

    「两沓半。」陈金枝说。

    「两沓半我出一沓。」老廖说，「一沓是修车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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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修车厂。」陈金枝说。

    「修车厂阿胜出。」老廖说，「阿胜出，他娶不到我娶。」

    「他娶不到。」陈金枝说。

    「他娶不到他出钱。」老廖笑，「他出钱他看我做。」

    阿胜这时候从门口进来，手里两杯豆浆，豆浆的热气在他脸前散。他把一杯递给陈金枝，一杯递给老廖，自己不留。他的手掌在豆浆杯上敲两下，试温度，试完把手掌在裤子上擦。

    「拆工今天收尾。」阿胜说。

    「收尾几点。」老廖说。

    「下午。」阿胜说，「下午收尾，晚上我载你们去台中看。」

    「晚上去台中。」陈金枝说。

    「晚上末班。」阿胜说，「十一点四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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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十一点四十。」陈金枝说，「十一点四十我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你回来我等你。」老廖说。

    「你等你的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拆工收尾，骑楼那六个洞补好了，补的颜色跟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