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炉膛里的顶着蒸汽
老板说话时喘得厉害,热气把他口罩边沿熏出深色。 他扯下口罩,鼻子贴在我腰窝,重重吸了口我身上的灰汗。 我被他吸得尾椎发麻,手里的垢掉回烟管,发出脆响。 老板的手往下,扒开我的背心下摆,掌心直接贴上我的屁股。 那只手烫得像刚从池水里捞出来的石头,皮上立刻起层红。 「炉膛里做,jingye落进铁皮缝,明天烧成味。」 老板笑,笑声闷,像锅炉深处水击管壁的声音。 阿志的手从我腰滑到小腹,指甲刮过,痒得我腹肌抽了下。 我手肘撑在炉口铁皮上,撑得尺骨生疼,像压在池沿的瓷砖。 老板的嘴贴上我的后颈,牙齿咬住,舌头跟着舔,咸味混着灰。 我喉咙里挤出声音,被蒸汽吞掉,只剩气音。 他另一只手绕到我前面,握住我的jiba,虎口箍得紧。 阿志在这时把手抽出去,我听见铁盆被踢动的声音。 「阿志,你嘴闲着也是闲着。」 老板命令人的口气像在吩咐通炉,理直,不容回。 炉口外传来布料落地的闷响,接着是膝盖压上水泥地。 老板把我往里推,我胸口贴上烟管口,灰垢蹭满rutou。 阿志的嘴贴上我的根部,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,像擦背时转圈的手。 我腰立刻弹起,额头撞上烟管,铁皮咚地响。 「别乱动,里头掏的垢还没清完。」 老板的手仍箍着我的jiba,拇指按在尿孔上磨。 热气从炉膛深处翻上来,扑在我脸前,像有人把整池蒸汽扣进我口鼻。 我咳,咳得腹肌抽,jiba在老板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