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:解开衣服的扣子
阮暮:解开衣服的扣子
皮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,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。 陆暮笙在床边坐下,伸手抚过她的脸颊。 阮明霁猛地偏开头,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 “别碰我。”她咬着牙说。 陆暮笙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:“脾气还不小。暮寒平时就这么惯着你?” “这和你没关系。” “怎么没关系?”陆暮笙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来,“你是我的弟妹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 他的手指很凉,像蛇的皮肤,滑但是有鳞片刮擦的恶心感。 阮明霁感到一阵恶心,但无法挣脱。 “放开我。”她说,声音在颤抖。 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陆暮笙俯身,凑近她的脸,“如果我说,我想要的不只是这样呢?”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,带着红酒的酸涩味。 阮明霁闭上眼睛,不想看他。 “看着我。”陆暮笙命令道。 阮明霁不理。 下一秒,她的下巴被捏得更紧,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。 陆暮笙的脸近在咫尺,那双和陆暮寒相似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情,只有赤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致。 “你知道吗?”他轻声说,“我观察你很久了。从你第一次在宴会上,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,笑得痛苦,可是又那么的美丽,我就想,这个女孩真好看,可惜了。” “再后来,你跟着父母来陆家,看着你们俩站在一起,我真是觉得,凭什么呢?你为什么不选我,明明......明明我比他优秀那么多。” 他说到后面,眼里出现一点裂痕,但是很快就被冷漠隐去。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嘴唇:“可惜跟了暮寒。他有什么好?不过是个为了所谓‘梦想’放弃家业的傻瓜。他能给你什么?一个纪录片导演的名头?还是他那点可怜的理想主义?” 阮明霁瞪着他:“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。” “是吗?”陆暮笙挑眉,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在你需要他的时候,他在哪儿?” 这句话刺痛了阮明霁。 但她立刻反击:“他会找到我的。他一定会。” “真自信。”陆暮笙嗤笑,“可惜,这次他找不到。这里很隐蔽,没人知道。就算他知道是我做的,也没有证据。” 他的手滑到她的脖子,轻轻握住:“而且,就算他找到了,又怎样?你是我的弟妹,我请你来做客,有什么问题?” “你这是绑架!” “是吗?”陆暮笙的手收紧了一些,阮明霁的呼吸开始困难,“谁能证明?监控拍到你自愿上的车,我花钱请的人很专业,不会留下证据。” 阮明霁感到一阵绝望。 但她不能放弃,陆暮寒一定会找她的,她相信他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问,声音因为缺氧而微弱。 陆暮笙松开了手,看着她大口呼吸的样子,眼神更兴奋了。 “我想怎么样?”他重复了一遍,手指开始解她连衣裙的扣子,“我想让你知道,谁才是更适合你的人。”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,露出锁骨和胸衣的边缘。 阮明霁开始剧烈挣扎,手腕和脚踝的丝绸勒进皮肤,传来火辣辣的疼。 但越挣扎,陆暮笙的眼神越亮。 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,“反抗吧,越反抗我越喜欢。” 第二颗扣子被解开。 阮明霁的眼泪掉下来,但她咬紧牙关,不让哭声发出来。 她不能让他得逞,不能。 “你恶心。”她吐出三个字。 陆暮笙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恶心?那暮寒对你做的那些事就不恶心了?他在温泉池里干你的时候,不恶心?让你尿在他身上的时候,不恶心?” 阮明霁的脸瞬间惨白。 他怎么知道?他怎么知道温泉池的事? “很奇怪我怎么知道?”陆暮笙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“我有我的办法。暮寒以为他很聪明,但他忘了,这个世界上,钱能买到很多东西,包括信息。” 他的手已经完全解开了她的连衣裙,露出了里面的胸衣和内裤。 阮明霁的身体在颤抖,但眼神依然倔强。 “他会杀了你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 陆暮笙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刺耳而疯狂。 “杀了我?就凭他?一个连家族事业都守不住的废物?”他止住笑,眼神变得阴冷,“你太高估他了。在这个世界上,权力和金钱才是真理。而这两样,我都有。” 他俯下身,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:“至于你,明霁,你会慢慢明白的。我会比暮寒更懂得怎么对你。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” 阮明霁感到一阵反胃。 她猛地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陆暮笙的脸。 陆暮笙猝不及防,被撞得往后一仰,鼻子流出血来。 他摸了摸鼻子,看着手上的血,眼神瞬间变得暴戾。 “很好。”他擦掉血,重新抓住她的头发,“我就喜欢有脾气的。” 他的另一只手扯掉了她的胸衣。 阮明霁尖叫起来,但声音被厚厚的墙壁和地毯吸收,传不出去。 陆暮笙看着她在身下挣扎的样子,呼吸开始粗重。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,喜欢看着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手中崩溃。 这才是他想要的。 从很多年前开始,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。 他低头,想要吻她。 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 陆暮笙的动作停住,不耐烦地拿出手机。 看到来电显示时,他的表情变了变。 是陆暮寒。 他犹豫了几秒,还是接了,但打开了免提,让阮明霁也能听到。 “大哥。”陆暮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平静得可怕,“我知道明霁在你那儿。” 陆暮笙挑了挑眉:“是吗?你怎么知道的?” “这不重要。”陆暮寒说,“重要的是,如果你现在不放了她,我会让你后悔。” 陆暮笙笑了:“后悔?凭什么?凭你那点可怜的影视投资?还是凭你那所谓的‘梦想’?” “凭我是陆暮寒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其中的冷意透过听筒传来,连阮明霁都感到一阵寒意,“我给你一个小时。一个小时后,如果我见不到明霁完好无损地回到酒店,我会做三件事。” 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 “第一,我会把你挪用公司资金投资失败的那些证据交给董事会。第二,我会把你和那个意大利政客的贿赂记录发给检察院。第三,”陆暮寒顿了顿,“我会把你八年前在美国那件事的录像,发给你现在的未婚妻和她的家族。” 陆暮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 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陆暮寒接过话,“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你以为的那个‘天真的弟弟’。我只是选择了不参与那些肮脏的游戏,但不代表我不懂规则。” 他的声音更冷了:“现在,放人。一个小时后,我要见到她。否则,你会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。我说到做到。” 电话挂断了。 房间里一片死寂。 陆暮笙握着手机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他看着床上衣衫不整但眼神倔强的阮明霁,突然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疯狂和不甘。 “你听到了?”他对阮明霁说,“你的好丈夫,为了你,不惜暴露自己的底牌。” 阮明霁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 陆暮笙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衬衫,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。 但眼神里的狠戾出卖了他。 “今天算你走运。”他说,走到门口,“但记住,这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我想要的,迟早会得到。” 他打开门,对门外的人说了几句意大利语,然后离开了。 几分钟后,一个女佣模样的人走进来,给阮明霁解开了绑缚,又递给她一套干净的衣服。 “陆先生说,司机会送您回酒店。”女佣用生硬的英语说。 阮明霁穿上衣服,手指还在颤抖。 她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,看到外面是一个私人庄园,远处是海。 她安全了。 但是真的安全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