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高潮(微h)
3.高潮(微h)
如鬼魅般绕到燕还贞身侧。燕还贞立刻警觉转身,剑尖微抬,却见酆承渊并未拔刀,只是抬手轻轻一扬。 一阵淡粉色的粉末随风飘散。 燕还贞屏息急退,但已经吸入少许。那粉末带着甜腻的香气,入鼻后竟有种温热感顺着呼吸道蔓延开来。 “第一味,情花粉。”酆承渊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,“采自苗疆深谷,遇体温则融,渗入血脉。” 燕还贞感到身体内部开始泛起异样。那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从深处升腾起来的暖意,像冬日饮了烈酒,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。她运转太羲门心法,试图将这股暖意压下去。 “没用的。”酆承渊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,“这不是毒,所以内力逼不出来。它只是……放大你身体本就有的感受。” 燕还贞抿紧嘴唇,持剑而立。 天色又暗了几分,林间已有些看不清,但她不敢闭眼——酆承渊还在附近,虽然对方说不会离开视线,但苗疆人身法诡异,不得不防。 那股暖意越来越明显。燕还贞感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,尤其胸口和大腿内侧这些衣物摩擦的地方,温度明显升高。她今日穿的是太羲门常服,外层是浅青色劲装,内里有一层棉质中衣,本是舒适透气的材质,此刻却觉得布料粗糙起来,刮擦着皮肤带来异样的触感。 “第二味,酥骨香。” 酆承渊的声音飘忽不定。燕还贞猛地转头,只见他站在三丈外的一棵树下,手中捏着一支不知何时点燃的黑色线香。那香燃烧极快,烟雾是诡异的淡紫色,被风一吹就朝她飘来。 这次燕还贞有所准备,立刻闭气。但酆承渊却笑了:“皮肤也能吸收的。” 确实,烟雾接触到裸露的手背和脖颈时,燕还贞感到一阵酥麻从那几个点扩散开来。 那不是针刺般的痛麻,而是更柔软、更深入的酥软感,仿佛骨头真的开始变软、融化。 她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,连忙用剑撑地。小春雷插入泥土三寸,她才勉强保持住姿势。 “你……”燕还贞开口,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,“用这些下作手段……” “赌约只说手段,没说手段要‘上作’。”酆承渊悠闲地说,看了看那支细香,“才过了四分之一呢,燕姑娘。” 燕还贞咬牙。太羲门心法中有清心静气的口诀,她默默念诵,试图抵抗身体的变化。但越是集中精神,越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异样—— 胸前两团柔软处原本被裹胸和中衣妥帖束缚,此刻却觉得胀痛起来。 那不是受伤的痛,而是充盈的、饱满的胀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、鼓动。 rutou在布料摩擦下挺立,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移动都让她想瑟缩。 而双腿之间……那个她平日里几乎不会特意注意的部位,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感。 像是有什么东西缺失了,需要被填满。内里的软rou不自觉收缩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 燕还贞的脸开始发烫。 她不是无知少女,太羲门虽为江湖门派,但也有基本的生理教导。她知道这些反应意味着什么,只是从未如此刻这般强烈、这般不受控制。 “第三味,百虫引。”酆承渊又开口了。 这次他没有靠近,只是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小的竹筒,拔开塞子。没有虫子爬出,却有一缕几乎看不见的轻烟逸散,混入暮色中。 燕还贞忽然感到皮肤表面有什么东西在爬。 不是真的虫子——她定睛看自己的手背,皮肤光洁,什么都没有。但那感觉如此真实,细小的、密密麻麻的触感从每一寸皮肤上掠过,像无数最轻的羽毛同时拂过全身。 “啊……”一声轻喘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。 燕还贞立刻咬住下唇。但那感觉太诡异了,不是疼痛,不是瘙痒,而是某种接近快感的刺激。 那些“看不见的虫”爬过的地方,皮肤变得极度敏感,衣物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战栗。 尤其胸部。 裹胸布此刻像粗糙的砂纸,摩擦着已经胀痛柔软的乳rou。rutou完全挺立,硬得像两颗小石子,顶在布料上。随着呼吸起伏,那摩擦持续不断,燕还贞不得不微微弓起背,试图减轻接触。 但弓背的姿势让下腹收紧,双腿间的空虚感更强烈了。 她能感觉到那里有温热的液体渗出,浸湿了最里层的裘裤。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耳根通红。 “燕姑娘已经开始有反应了。”酆承渊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要认输吗?现在开口求我,我就停下,你师妹留下,你走。” 燕还贞摇头,发髻因为动作有些松散,几缕黑发落在颊边。 她呼吸粗重了些,但仍然站得笔直——或者说,尽力笔直。持剑的手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正在冲击她的意志。 “还……早。”她挤出两个字。 酆承渊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坚持。 他看了看香,已经燃到一半。 “那么,第四味。”他说,“这一味没有名字,是我自己配的。” 他这次走近了。燕还贞立刻举剑,但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。 酆承渊轻易地避开剑锋,来到她面前一尺处。 如此近的距离,燕还贞能看清他绿色的瞳孔,那里面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——双颊绯红,眼神迷离,嘴唇被咬得充血红肿。她从未见过自己这般情态,一时愣住。 酆承渊抬起手,不是攻击,而是将食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。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接触点注入。 这清凉与体内燥热形成鲜明对比,让燕还贞舒服得几乎呻吟。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——那股清凉不是来缓解燥热的,而是顺着经脉游走,最终汇入丹田,然后轰然炸开。 像是冷水浇进滚油。 体内原本被压抑的yuhuo被这清凉一激,不仅没有熄灭,反而燃烧得更旺、更猛烈。 燕还贞腿一软,这次真的跪倒在地。小春雷脱手,哐当一声落在身旁。 “呃……嗯……” 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。燕还贞双手撑地,才能不彻底瘫软。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,那里现在烫得惊人,湿得一塌糊涂。 胸部胀痛到几乎疼痛,rutou顶着衣物,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清晰的搏动感。 最可怕的是,一种强烈的、原始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。 想要被触碰。 想要被摩擦。 想要被……填满。 这念头让燕还贞惊恐。她修剑十余年,心志早就磨炼得坚如磐石,此刻却被身体的本能冲击得摇摇欲坠。 酆承渊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 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。 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,燕还贞就浑身一颤。那手指冰凉,碰到她guntang的皮肤时带来极致的刺激。她想要躲开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,追逐那一点凉意。 “你看,你的身体很诚实。”酆承渊低声说,手指下滑,划过她的脖颈,停在领口。 燕还贞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“不……”她艰难地说。 “赌约里没说不能碰你。”酆承渊提醒道,手指勾住她的衣领,轻轻拉开些许。 暮色已深,但习武之人目力极佳。燕还贞能看到自己露出的锁骨一片潮红,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。而酆承渊的视线落在那里,绿眸幽深。 他低头,吻上她的锁骨。 “啊——!” 燕还贞失控地叫出声。那不是疼痛的叫声,而是纯粹的、被快感冲击的惊叫。 嘴唇触碰皮肤的瞬间,一股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,直冲头顶。她整个人向后仰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。 酆承渊没有深入,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擦那一小块皮肤,偶尔用舌尖舔过。 但这对燕还贞来说已经太过刺激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双腿间涌出更多热液,裘裤已经完全湿透,粘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。 “停……停下……”她哀求,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这是求饶?”酆承渊抬头,唇上沾着她皮肤上的薄汗,“还是求高潮?” 燕还贞咬住嘴唇,摇头。 她不能认输,为了妙仪…… 酆承渊笑了。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,这次是双手同时覆上她的胸部。 隔着衣物,但那触感清晰得可怕。燕还贞的胸部本就丰满,此刻因为情欲胀得更大,几乎要撑破裹胸。酆承渊的手掌恰好能握住一边,他收拢手指,不轻不重地揉捏。 “嗯……唔……” 燕还贞的理智在崩塌。那揉捏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,乳rou在掌中变形,rutou被摩擦按压。她从未想过这个部位能带来这样的感觉,仿佛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两点上。 更可怕的是,随着他的揉捏,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。那里开始有规律地收缩、抽搐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。燕还贞不自觉地夹紧双腿,试图缓解那种空虚,但摩擦反而带来更多刺激。 “看来这里很敏感。”酆承渊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耳廓,“你平时自己碰过吗?嗯?” 燕还贞羞耻地闭上眼。没有,她从未……太羲门教导弟子清心寡欲,她又是大师姐,更要以身作则。 她甚至很少在沐浴时仔细触碰自己的身体,总觉得那是……不该的。 可现在,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揉弄胸部,她竟然…… 竟然觉得舒服。 这认知让她几乎崩溃。 “香还有四分之一。”酆承渊提醒,手上动作不停,甚至变本加厉。他用拇指找到rutou顶端的位置,隔着衣物按压、画圈。 “啊……啊哈……” 燕还贞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。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远,身体变得不像自己的,完全被快感支配。胸部在他的玩弄下又胀又痛又爽,乳尖硬得发疼,却渴望更多摩擦。 而这时,酆承渊的另一只手滑了下去。 隔着裤子,覆上她的腿心。 燕还贞整个人僵住。 “这里已经湿透了。”酆承渊的声音带着某种满意的意味,“布料都能拧出水来。” 他用手掌整个捂住那处,然后轻轻按压。 “唔——!”燕还贞的腰猛地弓起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 那按压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,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。她眼前发白,几乎要晕过去。 但酆承渊没有停下。他开始用掌心在那处缓慢地、持续地画圈摩擦。 布料粗糙,摩擦着已经肿胀敏感的yinchun和阴蒂,每一下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” 燕还贞的抵抗越来越微弱。她双手抓住地上的草叶,指节发白。 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那摩擦,臀部不自觉地抬起,想要更深的接触。 太舒服了。 舒服得可怕。 像要死掉了。 “想要更直接一点吗?”酆承渊问,手指勾住她的裤腰。 燕还贞猛地睁眼,惊恐地看着他。 酆承渊微笑,“赌约里没说不能看,不能摸,对不对?” 他缓缓拉下她的外裤,然后是湿透的裘裤。 晚风吹过裸露的皮肤,燕还贞打了个寒颤——但很快,更强烈的羞耻和情欲淹没了她。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一个陌生男子眼前,在暮色中,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,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。 酆承渊的呼吸顿了顿。 “……很美。”他低声说,像是真的在欣赏什么艺术品。 燕还贞想死。不,她想杀了这个人。 但下一秒,他的手指直接贴了上去。 没有布料阻隔,触感清晰了十倍。他的指尖微凉,碰到guntang湿润的rou瓣时,燕还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。 “嘘……”酆承渊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“你师妹说不定能听到呢。” 燕还贞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快感和羞耻混合成的巨大冲击。她摇头,想要挣脱,但身体却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手指。 酆承渊用指尖分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yinchun,露出里面更娇嫩的rou色。那里已经完全湿滑,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,像是在邀请。 他没有插入,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擦最上方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rou珠。 “这里,是叫阴蒂吧?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动作却越来越快,“听说这里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,碰一碰就能高潮。” 确实,只是这样摩擦,燕还贞就已经到了崩溃边缘。 那快感太过强烈,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,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离悬崖更近一步。她的小腹绷紧,双腿痉挛,全身的肌rou都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抖。 “要来了吗?”酆承渊贴着她的耳朵问,“想要高潮吗?” 燕还贞疯狂摇头,眼泪糊了满脸。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——臀部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,甬道深处剧烈收缩,渴望被填满。阴蒂在他的摩擦下肿得更大,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。 “求我。”酆承渊说,“开口求我让你高潮,我就放你师妹走。” 燕还贞的理智在尖叫:不能说!说了妙仪就留下了! 但身体在尖叫另一种诉求:求他!快求他!要死了!真的要死了! 她在这两种声音间被撕扯,几乎要发疯。而酆承渊的手指还在持续摩擦,甚至变本加厉地用上了某种技巧,时而画圈,时而快速拨弄,时而轻轻按压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不……” 燕还贞的呻吟断断续续,口水从嘴角溢出,混着眼泪。她像个濒死的人一样喘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快感累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,悬在临界点,却因为她的抗拒而无法释放。 那种悬而不决的痛苦比直接的高潮更折磨人。 “香要燃尽了。”酆承渊看向一旁。 燕还贞跟着看去——那支香只剩最后一点点,火星在黑暗中明灭,随时会熄灭。 时间要到了。 只要再坚持一下…… 妙仪就能…… 但就在这时,酆承渊俯身,用嘴唇含住了她一边的rutou——隔着一层湿透的衣物。 “啊————!!!” 燕还贞的尖叫被捂在掌心。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从乳尖炸开,与下体的刺激汇合成一股洪流,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。 她要高潮了。 无论她愿不愿意,身体已经到达极限。 而在高潮的前一秒,酆承渊松开捂她嘴的手,在她耳边低语: “求我。最后一刻。” 燕还贞的瞳孔放大。她能感觉到那毁灭性的快感正在从脊椎攀升,马上就要爆发。如果现在不求,她会高潮,然后输掉赌约,妙仪留下…… 如果求…… “我……我求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“求你……让我……高潮……”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,酆承渊的手指猛地重压她的阴蒂。 燕还贞的世界炸成了白色。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,而是被压抑太久后彻底爆发的、几乎带着痛苦的极致快感。 她整个人反弓起来,脖颈青筋暴起,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一股热液从腿间喷溅而出——不是尿液,是更粘稠的东西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这样。 快感持续了整整十几个呼吸的时间,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,没有尽头。她抽搐、痉挛,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。意识浮浮沉沉,只有身体在本能地享受这极致的释放。 当她终于缓过来时,发现自己瘫软在地,浑身汗湿,像从水里捞出来。腿间一片狼藉,还在轻微抽搐。胸部胀痛依旧,但多了种释放后的酥软。 酆承渊已经站起身,正在擦拭手指。那支香彻底燃尽了,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夜色中。 “你求了。”他说,语气平静。 燕还贞闭上眼,眼泪无声滑落。 她输了。 妙仪要留下了。 “所以按照赌约,”酆承渊继续说,“你师妹留下,你走。” “但我想到了更好玩的。” “想不想和我再赌一次,要是赢了,我就放你们走。”